应咺见云喜步步逼近,不断地往后退,低声提醒着云喜:“皇姐。”
云喜闻言,脚步一顿,猛地回过神,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有些窘迫,“太子恕罪,云喜险些逾矩了。”
“唔......”应咺没收住步子,腰撞上了身后的桌角,疼痛感一涌而来,额角青筋爆出。
云喜一慌,忙上前察看伤势,听着应咺的呻吟声,心都颤了一颤。
“我没事。”应咺伸手拦住云喜的手,不慎牵扯到了剑伤,伤口裂开的疼痛让他猛地吸了口凉气。
云喜急得皱眉,手忙脚乱地想要替应咺擦拭他额间的汗,被他歪头躲过,余光忽然瞧见了胸口处的那抹猩红,厉声问道:“你受伤了?怎么回事?”
应咺强支起身子,躲闪着云喜的目光,想将她先送出去,“我没事,只是不小心划了一下。”
“划了一下?”云喜声音忽地拔高了不少,“划了一下就流了这么多血?”
应咺不做回答,将云喜送到了门口,“此事无需声张。”
云喜一咬牙,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,对应咺道:“你若不告诉我,我立刻就去告诉父帝和母后!”
应咺一顿,望着云喜,额上汗珠密布,“皇姐,此事麻烦你不要......”
“不行!”云喜赌气一般,“我看着你长大,你哪回受了伤不是藏着掖着,直到伤口恶化到瞒不住的境地才说出来?你只告诉我你的伤怎样受的,伤的情势如何,我就不告诉父帝母后!”
“表姐,我真的没事!”应咺也知道云喜真的关心自己,可此伤为何而来,他不能告诉任何人。
云喜扫了眼内院的堂口,问道:“是不是因为白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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