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蹙眉,瞪了那人一眼,还是微微屈膝向云喜行了一礼。
云喜扬了扬手:“仙子,不必如此拘束。”
那宫女得意的扬了扬下巴,嘲讽地笑出声,声音颇有些尖锐。
白桃的拳头紧了又紧,死死地压抑着愤怒。
云喜像是没听见那宫女失礼的一笑,仍旧温和地望着白桃:“我方才才从喧儿宫中出来,喧儿忙于政事,身子不适,眼下怕是见不得客,不如仙子择日再来?”
白桃忽地抬眸,有些惊讶,没有戳破云喜的谎言,“我此番也只是顺路,若是太子不便就算了。”
云喜将左边鬓角的碎发往后别了一下,侧过头去瞧了一眼右侧的裙摆,左耳后乌青的胎记展露在白桃的视线中。
白桃哑然,看出了这位公主是在变着法子宣告应喧和她的关系,一时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云喜笑了笑,炫耀一般撩了撩衣裙,“这下起雪来就是麻烦,衣裙沾上了污水回头又要麻烦宫女洗干净。”
身边的宫女应和道:“公主言重了,这可是天后娘娘特意赏赐的衣裙,缝制用的丝线都是上好的天蚕丝,尊贵无比,寻常人碰都碰不得,如今宫女们能够亲手清洗,那是她们的荣幸。”
这番话听得白桃直皱眉头,不过还是由衷道:“看得出公主很喜欢这身衣裙,公主穿着很好看。”
云喜穿着是真的很好看,似是春日里迎风开着的小黄花,清新自然,毫不做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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