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午时,彤亲自送来了涤毒散的解药,盛在一只小小的玉瓶中,不止是解药,还取了许多药包,逐个逐个地分发给他们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桃将腰包别在腰侧,手里死死地捏着玉瓶,扫了眼被彤拉到一边说话的黎侑,有些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不放心自己拿着这只瓶子,应咺此时又受了伤,万一途中出了什么岔子也不便护着这玉瓶,只有交给黎侑是最合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眼下正闹着脾气,怎么能轻易就和他说话?

        白桃想得出神,没注意她已经盯着黎侑看了半晌,更没注意到身后的应咺也盯着她看了半晌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侑感受到她的视线,微微转过头,冲她勾唇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桃立马挪开眸子,彤红着脸左看看右看看,装作赏景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后,黎侑和彤道别,回到了白桃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彤送他们到了寨门口,寨门前的离水旁仍旧跪了不少的孩童,云驾离去前,白桃没忍住多瞧了两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炎广所言,离水的水流是血液与雪水交融而成,在离水的源头葬着的是炎广的哥哥,魔界那位失踪数千年的大皇子炎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为何遗族的孩童要在此处面向水源跪拜?昨日如此,今日如此,接连着两天,像是在祭拜那位大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遗族向来独立于世,但遗族孩童为何要祭拜魔界皇子?无忧亦是魔界族人,又为何会和遗族扯上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身下的云驾正飞速向天宫驶去,白桃深望了一眼逐渐变成黑点的寨子,揣测着炎卿与遗族的关系,揣测着无忧与遗族的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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