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咺本欲出门透气,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隔壁巨大的摔门声,吓得没敢出去。
他以为是自己爱慕白桃的事情被黎侑发现了,黎侑气急,摔门而出。
相较于担心黎侑来寻自己的麻烦,应咺更担心白桃会因为避嫌可以疏远自己,拉开了一丝门缝,没曾想看到的竟是白桃。
应咺松了口气,却又隐隐地担心。
莫非是白桃对黎侑说了自己的事情,但是黎侑并不在乎,所以她生气了,摔门而出?
如此,他在白桃心里的地位似乎相较于前者而言,更加不堪。
应咺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,心口压抑的慌张。
他心里无数次地设想过向白桃表达心意的场景,却怎么也没想到是在梦里。
在一个他连现实与幻境都分不清的梦里。
“唉——”应咺捏了捏鼻梁骨,眉头紧蹙。
白桃在雪地上踩出一个又一个的小脚印,她的鞋袜湿了,裙摆也湿了,重重地拖拽在雪地上,拉出一长串淡淡的痕迹。
倏忽一阵冷风吹来,梅树枝头的雪扑簌簌地落下,砸在树下的雪地上,砸出一个又一个深浅不一的小坑。
白桃的衣裙被风吹得晃了晃,她头上落了不少雪,肩头本应是花白一片,却被她一跳一跳地抖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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