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嘲讽一笑:“他敢!先不说这和山的诡异,即便是他闯过了和山中的阵法,进了我遗族寨子,我也要让他有来无回,尸骨无存!”
见他情绪过激,黎侑连忙道歉:“晚辈唐突,还望长老莫气。”
“不是你唐突,是这炎广太可恨。”彤将茶壶重重地磕在火炉上,眼眸中笑意荡然无存,“遗族虽从不过问三界之事,但有些事情,老身即便是想躲也躲不过。更何况这炎广的橄榄枝扔得越来越远,听说都祸害到桡氏和青丘了?”
“青丘分裂,可民心仍是一体的,但桡氏对天界的误会太深,怕是不好对付。”
彤伸出手,打断黎侑的话,“天尊不必理会桡氏。”
黎侑愣了愣,猛地想起遗族祖训,抱拳道:“晚辈冒犯,遗族祖训令族人不可参与三界之事,言行不当之处,还请长老包含。”
彤将手中的茶杯往前推了推,正坐着,面色严肃,“遗族是有规矩,不得过问三界之事。但是,若是炎广之事,就是我遗族的大事!还请天尊将事情据悉相告。”
黎侑嘴角噙着狡猾。
彤的回答正是他想要的回答,他假意犹豫片刻,将事情的原本尽数相告。
彤一拍桌子,发出巨大的声响,他手边杯中的茶水洒了一半,愤愤然道:“同为炼药之人,魔界药魔却如此有违人伦,炼就此等危险的丹药!那桡轻曼也是糊涂,服用此等飞升丹药的后果岂是她一届小神可以承受的?”
黎侑将茶杯从桌上拿起,端在手里,免遭于彤的毒手,“他此举不过是想通过桡轻曼来掌控她的父亲桡承嗣,有了桡氏的支持,他的军队会更加强大,那些早已生了异心的族群也更愿意与他为伍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彤手指一点桌面,桌上的水渍瞬间化作了水汽,“利用谣言灭了龙族在天界、三界中的威信,还损了白桃仙子的清白,他倒好寻个借口攻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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