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曾演练多次阵法,桡上神第一次演练时便出现灵力不紊之象,不止是晚辈,还有二位将军、司命神君可以作证。之后有刺客夜闯黎侑天尊房内,白桃仙子施展阵法,欲将他困住,可桡上神忽然闯入阵中,这才被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族族长质疑:“我与桡承嗣有些私交,上回去见轻曼,她的意思可不是这般。她说......说是白桃命人将她叫到院子里,再用控风术将轻曼卷进了阵法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咺不知如何解释,只是蹙眉摇头,郑重地替白桃担保:“白桃仙子与桡上神虽有不和,但绝不会用如此不堪且恶劣的手段伤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木族族长见应咺的神情,啧啧摇头,调侃道:“怪不得会说白桃勾引了太子。依老夫所见,说不定连太子你也被那丫头给骗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木,你不能这样说。如今她们二人各执一词,你也不能证明桡上神说的就是对的啊。”素鱼族族长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有一人不知从哪处发声:“桡上神乃三界公认的廉洁之神,白桃不过一介小仙,你们说应该信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黎侑天尊也是三界公认的廉洁,你们连他说的都不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桡承嗣本就目中无人,不仅从未来过朝会,就连天后生辰时也并未现身,谁知道是不是随便寻一个说法想自立为王?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争吵声愈来愈大,众臣你一言我一语,全然分不清是谁在说什么,只顾表达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元皱眉望着底下众臣,准备出声制止,黎侑抬手,示意他不要打断,又面对着应咺,指了指自己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咺瞧见黎侑的动作,猛地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什么,连忙认真地听着众人的说法,不愿放过任何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直到众臣都说不动了,朝会殿中才逐渐安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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