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侑轻笑着用手环抱住她的腰,问道:“还困吗?”
“困?”白桃笑了笑,“和师父在一起,怎么可能会犯困呢?”
黎侑满意地笑了,视线落在她脖颈处的掐痕上,眉头一皱,周身寒意四起。
白桃感受到黎侑的目光,将头发拨弄到身前,挡住了脖子上的痕迹,安慰道:“师父,不要太放在心上。”
黎侑声音冷冽:“我怎能不放在心上。”
白桃沉默了,她也有些私心,希望黎侑将它放在心上,多疼疼自己,却不希望黎侑因此染上鲜血。
在她心里,黎侑便应该是这般高洁无暇,如若真的有这么一天需要开杀戒,那便由她来动手。
“阿桃,你可知道暴雨前是什么模样?”黎侑将目光放到远方水天交际之处,承载着绝美风光的眸子里却布满了阴霾。
白桃不忍心看这样的黎侑,便伸出手挡在他的眼前,回答道:“我知道,我也知道师父想说什么。”
她的手被黎侑反握在手里,黎侑笑道:“我很想听听你的见解。”
白桃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道:“上回炎广夜袭将军府时,他说的话我思考了很久。”
“炎广先是将狐王尚榆收入麾下,又是救出北荒罪民,是将他们当作了麾下能用之人,替他承担罪名的死士,若他想要发动天魔大战、一统三界,这些远远不够。”白桃眉眼间皆是严肃,“所以,他把目光放到了鸟族身上。”
“尚榆、北荒罪民,皆是野心勃勃之人,他们的宏图壮志建立在无恶不作的基础之上,倒也是臭味相投。”黎侑眉眼含笑,望着白桃,问道,“鸟族族长乃忠义之士,绝不会做出背叛天界之事,如此,炎广的计划是不是失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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