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阳。”白桃认真且严肃地望着重阳,“你有没有办法弄到桡轻曼的衣服,两件就好。”
重阳不可置信,“你说什么?”
白桃回想了一番,说:“不,一件就好,生辰大典上她受了那番委屈,那件鹅黄的衣裳她不会留下,我去天宫找找,你只需要帮我拿到她的一件白色外衫,流云纹打底,袖口绣有一朵兰花,如果还能拿到她的鞋子就......”
“你等等!”重阳满眼震惊,“你究竟知道什么了?”
居然让他去拿人家桡氏掌中明珠的衣裳和鞋子,她这是多恨他!
白桃只好向他解释:“此事师父交待不让我多说,桡轻曼在天宫里似乎和一个黑衣男子进行了什么交易,被我偷听到只言片语,可他们也发现了我,当时我穿的衣裳就是那件红衣。还有一事我没和师父提过,我和卜楠在凡界交手,桡轻曼出现后用灵力打了我一掌,那时候我似乎也闻到了引兽散的气味,穿的就是你手上这件白衣。而你也说,这引兽散是桡氏自制的。”
重阳眉头紧蹙,面色凝重,“你的意思是,猼訑一事是桡轻曼一手策划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白桃深吸了一口气,猜测道,“最开始得到魔界收服饕餮的消息,是在你历劫期间的事情,饕餮也是在皇城附近被炎广捕获,而我和师父的行踪十分隐蔽,桡轻曼那时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城?而且那日她的装束明显没有往日精致,绝不是专程来见师父。”
她每说一句,重样的脸色就越差一分,浑身都在颤抖。
白桃说出了最终的结论:“桡轻曼、饕餮、引兽散、炎广,还有她身边被捕的那个鸟族死士玄青,这期间的关联一定不浅。”
此时黄昏已过,黑夜笼罩着整个逍遥殿,屋内没来得及燃上烛火,四周一片漆黑。
白桃看不清重阳的表情,久久没听见他的动静,唤道:“重阳?”
重阳的声音十分沙哑无力,“你说的很有道理。”
他的呼吸格外沉重,“衣服给你收拾好了,你自己再看看有没有漏的,我在屋外等你。”
说完,他疾步离开,拿着那身白色的衣裳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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