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?”俞翕惊叹,“为何?”
“他既已将鸟族推出来,便表明已经选了另一条更为迫切的路。”黎侑望着俞翕,神情严肃,“以天界那些不安分的族群,需要格外留意才行。三千年来,炎广不可能只是安安分分地待在魔城,蝶族灭族之事或许也和炎广有关。”
俞翕拳头紧了紧,心中暗想:还好木灵儿不在此处,白桃也没听着这些话。
俞翕长叹一口气,有些感慨:“瞧着他们三人如今的关系,倒是像极了以前的我们。”
黎侑勾唇笑笑,沉默地喝茶。
“如今这些政事、军事以往都是你和白泉负责的,我哪里操的了心。”俞翕摸了摸眼下的乌青,十分无奈,“要是......”
要是当初那所向披靡的战神白泉如今还在世上,该多好。
窗面上光影斑驳,屋内烛火明灭,黎侑哼笑一声。
他点了点头,轻声应道:“是啊,要是那样,该多好?”
屋里二人陷入了沉默,缅怀着故人。
白桃还在为早上的事情愧疚,见应咺一声不吭,还以为他生气了。
红墙下狗尾巴草生长的势头正盛,一大捧一大捧地在风里摆着毛茸茸的脑袋,白桃顺手扯下一根,用茸茸的那头扫了扫应咺的脸颊。
应咺停下步子,盯着她看了半晌才开口:“我没生气。”
“......”白桃有些想笑,这像是没有生气的人会说的话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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