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震惊了,没见过这么光明正大包庇嫌疑人的场面,却各个不敢说话。
白桃向俞翕露出感激一笑。
黎侑轻声说:“放心,没有人可以让你说委屈。”
白桃鼻子一酸,竟然有些想哭。
她曾经只是羡慕桡轻曼有着优越的身世和一个对她极好的父亲,没想到如今她的身边竟然也有人能够毫无保留地相信她,正大光明地偏袒她。
而这股由心而生的温暖的源头,来自于身边这个男人。
她无法想象,如果自己不曾与黎侑相识,那么如今的生活又会是怎样?
高堂上,俞翕的笑容逐渐收敛,“本君不常行善举,如今饶你一命,你须心存感激,所以,你看好了、想好了、算计好了,你刚才说的话,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侍女眼含泪光,她垂首沉默许久,再抬头是便是一副赴死的模样,大声道:“回......回神君,我的意思就是、就是这位白桃上仙,她曾打算加害于桡上神!”
白桃见她如此执着,不再沉默,问道:“那你说说,我是什么时候、在什么地方、和你怎么说的?”
“今日下午,在黎侑天尊院外墙上,仙子说......”侍女皱紧了眉头,说话支支吾吾,显然心虚了。
白桃紧追不舍地问:“不准停,说,我说什么了!”
“说让我在亥时给桡上神传话,就说是黎侑天尊有事相商,请她过去!”
白桃哧地一笑,转过头望着应咺,问道:“小大人,我在午后就只和你一个人在墙头说了几句话,莫非是这侍女穿了你的衣裳,带了你的配饰,装成你的样子,来替我遮荫纳凉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