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因为灵力耗尽,又一夜未合眼,他身子吃不消了?
榻上的白桃看到黎侑打了个哆嗦,立马哒哒地跑到窗边,想要替他关上窗户。
可黎侑一见她下了床,连忙跟着起了身,搀着她往窗口慢慢地挪动。
白桃忍不住地笑了:“师父,这算是心有灵犀吗?”
黎侑仔细地扶着她,见她光着脚,斥责道:“鞋袜都不穿,就这么喜欢喝药?”
白桃痞笑道:“不,我只喜欢喝师父熬的药。”
闻言,黎侑搀着她的手一颤,呼吸乱了。
白桃留心地扫了一眼书桌上摆着的那张稿纸,想瞧瞧黎侑写了些什么,黎侑却先一步将纸张折起来,放到了书桌的角落。
他淡定地迎上白桃询问的目光,“不是什么能入眼的东西。”
白桃将信将疑地合了窗,伸手要去拿那张纸,黎侑拦她,她的胳膊却拐了个弯,顺手抄起了书桌上自己先前在看的两本书。
“我可没想看那张纸。”白桃得意地笑着,“师父在怕什么呢?”
黎侑哑然失笑,赶紧地把她送回了床上,用力地掖了掖被子。
“若是冷了,或者觉得风大了,就和我说,你不必下床,你好好养伤。”黎侑用指腹刮了刮她的鼻尖,“不然等你痊愈了,有你好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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