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之前的动作大了些,白桃胳膊上已经止住血的伤口又被扯开,疼痛将她逼出了一脑门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些时候应咺才察觉到她似乎不对劲,留心一看,见白桃胳膊和肩膀处又渗出了鲜红的血,顾不得腿上腰上的伤,连忙凑上前想要仔细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桃只觉得视线变得有些恍惚,摇了摇头想要清醒一点,见应咺上来就要扒开自己的衣服,吓得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咺也忽然意识到了,手一顿,“我想看看你的伤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桃果断拒绝,捂紧了衣服,“不疼,没事,不会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咺有些放心不下,“不看怎么知道伤得怎样?你刚才为了帮我也脱......脱了我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桃脸一红,“这不一样!你那时没有知觉,不能分辨出伤情,我现在却很清醒地知道自己没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咺心急,可以不能就这样上去扒她的衣服,只好又坐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扔了些柴火,让火烧得更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桃的脑袋随着洞内温度的攀升变得更加沉重,最后干脆躺到了草垛上,看着上下跃动的火光,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喧忽然问她:“你饿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桃摇头,不饿两个字还没说出来,肚子先一步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桃望着不争气的肚子,声音虚弱,“无妨,师父他们也该找到这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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