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咺愣了好一会儿,叹了口气,“阿桃,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白桃抓了抓脑袋,“你不是在教训我吗?重阳之前也会这么教训我,我一低头道歉他就会放过我的,如今我都这么反省了,你还不打算放过我?”
“重阳?”应喧蹙眉,“在你心里我和重阳是同等的地位?”
“你们都是我重要的兄长,没有高低之分!”
应喧面色复杂,沉声道:“我对你的感情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深一些。”
白桃惊恐不已,“难、难道你要收我做你的小弟,替你打天下?”
“倒也不是这种......”应喧无奈地拍了拍白桃的脑袋,“罢了,此事暂且不提。我让你帮我打天下,你会帮我吗?”
白桃一个劲地点头,“打!大哥指哪儿我打哪儿!上刀山下火海,小的在所不辞!”
应喧被她这副英勇赴死的模样逗笑了,弯弯的眼里满满的都是白桃通红的脸。
被橘红的火光包围着的二人,此刻冰释前嫌。
被这么一打岔,白桃早就忘记了荷包里红线的事情,撑着脑袋看着身边的应喧。
他的头发随意地被一根稻草绑在身后,几根零星的发丝贴着他的额间,衬着饱含着喜悦的眉眼,红着的脸和苍白的唇有着莫名的韵味。
好一个病美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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