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应喧可以肯定:师徒二人吵架了,正闹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喧不会劝和,沉默了片刻,突然说:“方才我从客栈外进来时,见门外停了一匹浑身雪白的良马,阿桃、黎叔,你们看见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桃大口地吃饭,心不在焉地说:“没看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侑则是笑笑,“白马十分罕见,能被你称之为良马,想必此马与众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喧点了点头,“不过,我见到这匹马时却在想:如果阿桃说喜欢这匹马,黎叔一定会想尽办法给她送一匹比这更好的骑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侑拿杯子的手一顿,白桃刚夹起的肉丸子又掉回了汤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初见黎叔与阿桃时,我就十分羡慕,黎叔既像是阿桃的父亲,又像阿桃的母亲。父亲严厉,黎叔教授阿桃知识、剑法时便是如此,严肃认真;母亲和蔼,黎叔在照顾受伤生病的阿桃时,是那样的温柔细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喧抬头,看着二人,“黎叔对阿桃好,阿桃也关心黎叔,除了你们自己,你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事物能够破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不偏不倚,字字句句戳着两人的心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桃盯着黎侑,说:“小大人,你过奖了,我哪有那么好,根本不值得别人这么对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侑放下了茶杯,正打算开口说话,应喧的声音立刻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显然有些激动,脸都红了,“不,你值得。如果是我,无论你喜欢什么我都会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侑眸子里闪过一丝落寞,薄唇微张,“其实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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