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浴桶结结实实的长在地上,不会移动,也不会倒翻,让人坐着就很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暖的药浴犹如神药,让司蓝四肢百骸都得到了滋润,鞭子倒钩撕扯的伤口虽然还是很疼痛,但比起第一次药浴的时候,已经要好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司蓝轻轻伸出手,撩动着浴桶里的水,心思不自觉的飘向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司蓝知道,问荆就站在那里,在门口,背对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司蓝又不禁想起那一日她突然却浓烈的表白,想起那一日自己下定的决心,那一日他的离去,她的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的许多个日夜,她又反反复复的想起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他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要做她一辈子的大哥。

        司蓝只觉得自己是那么幸福,又那么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似不知不觉间圆了一个新梦,却破碎了一个多年的旧梦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说,她太贪心了?

        太奢望了?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终是不能达成心愿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她当初就该狠一狠心,不要去管什么殷王,不要管什么内疚,更不该答应嫁给殷王,让她和问荆之间再无回旋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路走来,司蓝又何尝不感到心酸?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,都在推动着她,让她不得不作出合适的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