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就在大凌河堡休息,过了大凌河,就是小凌河,小凌河之后,就是缠绕祖大寿一生,令他生死不得,荣辱集于一身的锦州城了。
晚间休息之前,祖大寿站在大凌河边,望着河水。望着西岸的方向,久久不动。眼神似激动,又似悲戚。
晚上,祖大寿忽然将祖泽清秘密叫到了自己帐中。
“就在这里吧,我的死期以至。”祖大寿道。
祖泽清大吃一惊:“父亲,这是为何啊?”
“你知道多尔衮为什么要派我为副使吗?”祖大寿平静无比。
祖泽清惊惶的摇头。
“就是为了将我的人头,送到隆武的手中,以解大明上下的怨气!”祖大寿指了指自己花白的头颅:“石廷柱、金砺、吴守进都凌迟了,我这个边关大帅,还能有好吗?两国交兵不斩来使,大明又何曾将女真当成国?这古往今来,又何曾有投降的大帅,担任使者,去往故国?所以,我必死!”
“父亲……”祖泽清已经惊骇的跪下来了。
“过了小凌河,就是锦州,锦州后宁远,宁远后山海关,有很多的故人故土在等着我,痛骂我,唾弃我,而山海关之后就是京师,等到了京师的那一天,就是为父人头落地的那一天,早晚是一个死,倒不如就在这大凌河了结,免得再受更多的羞辱。”
“父亲……”祖泽清哭。
“不要哭,让别人听见了,我们父子立刻就死!”祖大寿低声喝止。
祖泽清这才忍住哭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