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暮沉舟在办公室中依旧保持着吊儿郎当的咸鱼躺姿势,只是夹着香烟的两个手指不由用力,将滤嘴掐得凹陷进去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的,我一个部下的母亲在卖香酱饼,今天温久小兄弟去了商业广场熟食区,然后出现了些精神备受折磨的状态”

        暮沉舟没有插话,仔细听着温久的种种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不着听到最后结论,他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久是个有规划、有城府的人,至少不会随随便便把心中喜怒哀乐胡乱暴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在公众场合,周围算得上街坊邻居级别的熟人,痛苦到难以自持、情绪变化起伏不定,确实非常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听到一个叫做枣花的姑娘送上糕点,温久马上从风雨飘摇的心里状态变得阳光灿烂,暮沉舟也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偌大的悲痛往心里塞呀…

        十多年前,暮沉舟搞出邪神警告“大乌龙”,随后又因为掩护学生让自己身受重伤,落下病根,状态和温久有几分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温久的壮举已经超过暮沉舟理解范畴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今世界各区策略总部也没想清楚,人类肃暗者怎么能够单枪匹马斩杀古邪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上那些锦上添花的灵系爆炸物,依旧是个水中捞月的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久没说,策略总部也不敢以守护人类的大锅盖子强迫人家把修行法门交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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