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喝闷酒的正是洗尘公子隋黎檀,来找的中年帅哥,正是长林侯陆成繁。
陆成繁施施然坐下,自顾自倒上一杯酒,端起来笑呵呵地问道:“跟你老子吵架了?吵不过所以才跑到这里喝闷酒?”
“是的世叔。”隋黎檀干净利落地承认道。
“你老子啊,有时候过于持重了。不过你要体谅他,盛国公府,你们隋家阖府一族,上上下下数百口子,都要仰仗他。还有跟在后面数十家大小世家。他都要兼顾到。”
“当今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还不清楚吗?刻薄寡恩,记怨不记德。现在服个软,捐钱修个道观新宫,过去就一笔勾销。世叔,你信吗?”
听着隋黎檀的话,陆成繁笑了笑,摇头道:“我不信,其实你爹也不信的。”
隋黎檀抬起头,想分辨陆成繁话里的意思。
“你们这对父子,真是有意思。原本是世上最亲近的人,又都这么聪慧,偏偏都不肯去猜对方的心思。”
“世叔,你说我爹不信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贤侄,你爹的算盘,你难道猜不出吗?只是不肯用心去想罢了。”
陆成繁终于把手里转来转去的那杯酒喝下。
“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这个道理贤侄懂吧。”
“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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