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太喜欢品茶,只喝茶。
一字之差,便不是茶道。
“怎么样?味道如何?”已经五十二岁的甘公瞇着眼睛,一副极为享受的样子。
十位大分支族长之中,甘公的年龄最大,威信仅次于王上嬴开,在王庭中的话语权,甚至还要超过左庶长嬴夫和右庶长嬴坤。
只是,甘公一向奉行中庸之道,不太关心政务,只要不是涉及自身利益的事情,能不说的尽量不说。
别人闹成什么样子,很少过问,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
这次是奉了嬴开的王命,又是事关嬴氏部落生死存亡的大事,他才不得不出面,游说公孙。
“甘公于茶一道,岂是我与公孙所能比,甘公所说的茶中之味,我实在是品不出来,倒不如乱喝一通,来得痛快。”杜珀说道,一口将饮尽杯中茶。
甘公哈哈一笑,“杜珀,你这么喝,便是糟蹋了我这上好的极品之茶了。”
“难得今日甘公有此雅兴,唤我与公孙来品茶,你便说一说,这茶之中,究竟藏着什么样的学问。”杜珀开始把话引向正题。
公孙来之前,二人已经做过商议,杜珀引题,甘公说理,不谈其它,只谈茶道。
二人皆知,公孙是绝顶聪明之人,于谈论茶道之中,定然能听出道理。
公孙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他有种感觉,甘公今日叫他来,绝不只是品茶这么简单,想说什么,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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