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来想去,只有这么一种可能性了,如果我曾经,做了什么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事,或者,让你不安的事,那么我现在给你道歉,但是你也不至于,陷害我吧?”安盛夏平静的陈述,哪怕内心,早就风起云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盛夏,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贼喊做贼能做到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。”夏子夜实在愤懑,那气恼的脸色,看上去是真的气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盛夏顿时迷茫了,难道,也不是夏子夜么?

        但如果真的不是夏子夜,也就只剩下唯一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盛夏不安的看向那个,此刻躺在床上脸色淡漠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又摇头,怎么可能呢?

        最没有可能对自己下毒的,就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医生也说了,这种毒性还需要继续住院观察。

        哪个正常人,会宁可给自己下毒?

        除非这个男人疯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冷夜疯了,也不会疯到,给自己下毒的地步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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