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个意思?”安盛夏好奇的问,她哪里了解男人?一点都不了解好么,否则,也不会让同一个男人欺骗这么多次?
“从来没有人敢背叛我,但除了你,所以这两年,我都恨不得能掐死你。”因此这个女人,得罪了他,却又让他记住了两年。
但正是知道,她是个城府极深的女人,所以权耀告诉自己,不要伸手去碰。
“有些话,你自己去体会吧,我不想说的太清楚,到时候,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。”权耀深深吸了一口香烟,随后再掐灭,“安盛夏,我居然没从你脸上看到半点后悔。”
“有些过去已经过去了,我觉得回头看,并不好。”为了掩藏起内心的情绪,安盛夏便冷笑着,再低垂下眼角。
如果说后悔,她真的很后悔出国。
倒不如当年,和权耀相互折磨了。
也许这样,那个孩子就不会离开她……
只要想到,那个失去的孩子,安盛夏的内心便是一阵扯疼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何况孩子活生生长在她的肚子里。
没人比她更清晰的明白,失去一个孩子到底有多痛苦。
这是旁人难以体会的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