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瑟瑟刚才一直提着心,现下放松下来,眼前一阵阵发黑,腿也软的站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瞧出她神色不对劲,靳封臣立刻道:“瑟瑟,你哪儿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头有点晕。”江瑟瑟脸色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封臣见状二话不说扶着她去塑料椅上坐好,不小心碰到江瑟瑟的手,才察觉到她的手太过冰凉,心里又是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冰,身体得虚到什么程xs63傅经云干巴巴的站了一会,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,起身说了声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步一步,他走的很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那一幕,很是刺眼,让他觉得,自己是多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明明,江瑟瑟马上就要嫁给自己了,若不是靳封臣不肯离婚,他们现在已经举行了婚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把江瑟瑟就这样带走,但又觉得要是这么做了,太过卑鄙,江瑟瑟也不会原谅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里面躺着的是一条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浮现出江瑟瑟红着眼眶的样子,她是真的很担心那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经云眸子微闪,将眼底翻滚的不甘和担心通通压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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