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以为，今天要他在梵晔去留，以及何雯心和金主大佬面前，做出抉择。
现在问题迎刃而解，内心别提有多愉悦。
连走路了脚步，都轻浮了许多。
“不这么做，怎么能认清，有的人是人是妖？”何雯心道。
曹文聪一连笑着，应了三个是。
赶情，何雯心这一趟是来给梵晔扫雷的？
“雯心老师，当初主动联系到我，是冲着梵晔来的？”
何雯心扫他一眼，道：“不然，我冲你来的？”
她从网上得知梵晔接下了《诡秘之侍神》这部剧，然后立刻就让助理联系了曹文聪。
曹文聪被她这么直白的话，噎得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他确实没这么大的脸，能请得动，别的知名导演都请不动的人。
不过，到底听到本尊这么说，认清现实还是有些失落。
搞了半天，梵晔才是他剧组，不能得罪的祖宗大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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