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，签名吧。”
韩若冰写完后，放在姚霏面前。
“好。”
醉醺醺的姚霏，拿起笔，唰唰唰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现在，你放心了吧？”
“嗯。”
韩若冰拿过来看了看，满意点头。
“好了，你喝多了，该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我没喝多，我还得继续喝。”
姚霏摇摇头。
“有什么办法，能让她睡觉么？”
韩若冰看向唐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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