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驴哥的话,唐洛摇摇头,唉,不作死就不会死,为什么这家伙就喜欢作死呢?
“呵,来砸啊,不敢了吧?艹,今晚老子非得操……”
啪!
还没等驴哥说完,只见白菲菲拿起桌上的酒瓶,又狠狠砸在了他的脑袋上。
咔嚓!
瓶子碎了,驴哥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,鲜血瞬间染红了纱布。
他脑子有点懵,唯一的念头就是——这娘们儿还真敢砸?
紧接着,剧痛袭来,他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啪!
不等驴哥从桌上爬起来,白菲菲起身,右手往后腰一摸,一把黑色手枪,顶在了驴哥的太阳穴上。
“今晚怎么着?来,继续说!”
白菲菲看着驴哥,冷冷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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