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当唐洛这么说，她颇为意外。
“呵呵，我是个俗人。”
唐洛看着凯瑟琳的表情，笑了笑，加了一句。
“不，你很真实，来古玩街百分之九十九的人，都是为了钱来的，可他们却不会这么说，他们都装得很高雅，不想沾上……铜臭，是这么说吧？”
凯瑟琳不确定地说道。
“对，铜臭，你的华夏语真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唐洛点点头。
“我喜欢真实的人。”
凯瑟琳认真说道。
“哎哎，老唐，凯瑟琳这算是对你表白么？”
林一鸣在旁边凑热闹。
“表白？不不，我只是……”
凯瑟琳一怔，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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