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殊同样没有对云乔的表现有任何怀疑,他早已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不合理不可能在云乔身上都是合理和可能,云乔是曾让所有同时代天才都黯然失色的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,今天不说你……走吧,跟我去喝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乔暂时容忍了季殊结婚当天不想吃药的小小任性,但一碗养生汤是免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明镜楼暖厅之侧,十平不到的小厨房里,云乔熟练地生火烧水,抓药熬汤,半个小时后,一壶枣红色的养生汤倒出两碗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乔端起一碗,又把另一碗端到季殊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暖手,不烫口了再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殊所患的罕见病在平稳期表现在外的特征之一是畏冷,即便是这夏季,他也有失温的风险。但不小心穿多了,他又会中暑发高烧,普通的退烧药对他还不起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殊接过汤碗,他的注意力也从这又小又怪的小厨房移回云乔身上,就见云乔“呼呼”吹三下,九口喝完一碗。

        放下碗,云乔推着季殊回到暖厅,又叫来一个鹤发阿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冬婆,你的汤在炉子里记得喝,你先帮我看着他,不准他剩下,我回房洗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叮嘱后,云乔转身目光扫过季殊的发顶,便快步回往二楼的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冬婆虎着张脸站到季殊身侧,兢兢业业地劝话,张口又愣了一下,才把话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