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刚说过要对我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你默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轻终于抬头瞅他,润白的脸上挂着汗,吃辣的嘴唇有点红肿,语气不耐烦:“有时间废这会儿话,你不早就过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。”看到想看到了,加辣的三十五块钱没白花,江箫果断起身去开风扇,调了个一档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轻喝完最后一口汤,回味着米线的最后一点味道,感觉整个人生都圆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扇也转了起来,凉风习习,一点也不刺激,他被吹得浑身舒畅。饱腹感容易让人发困,沈轻扯了张纸擦完嘴,枕着胳膊就势仰瘫在被提前擦干净了的床板上,阖眼打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困了?”江箫走过来踢了踢沈轻耷拉在床下的脚:“吃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轻鼻音懒洋洋的回了个“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去刷牙,”江箫三两口吃完盒里剩下的菜,然后起身收拾桌子:“刷了牙再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刷不刷的吧,”沈轻迷糊着眼,无所谓的耸了耸肩:“又没人检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懒得你,”江箫拎着外卖盒,转身扔垃圾又踢了他一脚,催促着:“别墨迹,咱们还没换床铺,你不是说要在上铺吗,赶紧起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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