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锦往她来时的方向看了一眼：“李奶奶的状况，不太好？”
李医生神情不改就算是默认，她走到柜台边，将单薄纸张取来，视线扫过字迹：“问题不大，我会试着帮你联系。”
对方态度摆在那，元锦自然也摆出诚意。用废旧衣服改成的布袋来时是空的，刚才落笔之前，她从空仓库里将红薯和玉米各一份，取出来：“承蒙惠顾，收您20点。”
李一筝撩开布袋，神情变换打碎了冷静面具，她哑然：“这是……”
元锦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“我病好了之后——”
“陆壬说这是流浪民的能力。”
合理甩锅，而且也没错。关于流浪民和特殊能力的科普，确实大半出自陆壬的口中。
李一筝这才恍然，植物系的能力虽然罕见，但确实存在，比如地下市场偶尔出现的那些卖相不佳的食物，多半出自那些人的手，极少数则是从内城流出来的试验品。
于是李医生抿抿唇，朝她点头：“我会替你保密的。……这种事情，不要随便告诉别人。”
元锦在心底给做好铺垫打上一个勾，然后朝她露齿一笑。
李医生沉默了下，然后别开视线，又看向字数不多，对她来说可以倒背下来的纸张，一边屈指敲了敲柜面：“目前是玉米和红薯，意思是……之后还会有别的？”
元锦坦然点头：“只要有种子，我都可以尝试一下。”
“那动物？”李医生不抱有太大希望，随口问道。毕竟植物系异能者虽然少，但也曾经辉煌过，如今只要有种子，催化出来不是不可能。但在丧尸潮退去之后，异兽横行的当下，肉质从根本上有了变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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