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小哥，他是我朋友。……我们是来找元小姐的。”
元锦没忍住，扑哧一乐。
易燃确认两人没恶意之后，就朝元锦点了点头，回到隔间里。谭研知心有余悸给自己顺了顺毛，然后选择乖乖闭嘴，领着元锦和陆壬去通往地下的通道。
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人，谭研知于是趁机念念叨叨叮嘱起地下的规则。
其实也不复杂，总结起来：禁止暴力，禁止扒真实身份。说到后面那点时，谭研知从怀里又掏了掏，掏出三个面具，足够覆盖整张脸，绘制着繁复纹路。
谭研知补充道：“快到了可以戴上，千万不要弄丢。面具和卡片加在一起才是完整的通行证，但凡丢失了一样，再补办起来就很麻烦了。”
“待会进去之后先不要说话，”他带着两人七拐八拐，最后停下脚步，指了指藏在暗巷深处的一扇小门，“等到了底下，避免暴露身份，最好取个代号。”
陆壬点头，元锦也将面具戴上，然后覆好兜帽，将刚才的路线在脑内生成的地图上勾勒出来，边表示了解。
在一片幽暗之中，三人先后走进门里，沿着楼梯盘旋而下，尽头是一盏烛光，元锦可以听到守门人的呼吸声。
校验通行证是安静且无声的，而推开门之后，则是另一片天地。成片的灯火辉煌，喧闹声来往。
把人送到位，该叮嘱的也叮嘱了，谭研知自觉道别，往其中一个方向走去，很快就消失在视线之中。元锦将全场悄无声息扫过一遭，然后压低嗓音：“走吧，去逛一逛。”
替陆壬还了一笔钱之后，元锦身上的存款几乎被榨干，眼下还欠着易燃一小笔。代表点数的卡片在地底世界也是通用的，但也不乏以物易物。
元锦先简单逛了一圈，将各个摊位的情况多少了解了些。最热闹的摊位莫过于卖食物的那片区，多数卖的是变异兽肉，是从内城里流出来的，经过特殊处理并烹饪过的，虽然看这样子，烹饪多数只是将肉放进锅里，水煮熟透了就算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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