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研知后知后觉啊了一声,这才意识到,不是来寻仇的呀?但他的视线也没在泼出去的卡片上多停留片刻,收回手揣起袖子,耷着眼皮稍一思索:“这个不难。”
“不过……我冒昧问一句,元小姐您要去做什么?”
还没等元锦开口,他先说了下去:“通行证只需要两个有资格的担保人,我算一个,另一个也不难办,但如果在那边,您出了事,担保人也得受牵连。”
元锦对这个规则表示理解:“只是想去做个交易,至于我会不会闹事…有陆壬跟着,你能放心了吗?”
谭研知看了一眼陆壬,然后点点头:“给我两天时间,到时候——”
元锦朝他笑了笑,顺便将那张卡重新递还:“直接送我家来,你知道我住在哪的,对吧?这回记得敲门就好。这是报酬。”
全程负责围观的陆壬想了想友人过去惹的事:……好像猜到了发生过什么。
场面在谭研知小心翼翼点头之后,一度陷入片刻沉默,最后还是他先开口,迎着似笑非笑眼,他压低嗓音:“那我这道伤——您觉得什么时候能好呀?”
昨天从犯案未遂的场地离开时,他完全没把脖子上那道缝放在心上,结果一觉醒来,枕头上都沾了血,虽然流速极慢,但一直这么渗着,怪心慌的。游走在道德边缘的谭研知,向来奉行保命为上的准则。
如果不是看到朋友留下的暗号,他原本就打算再跑一趟东区那条街,再送点钱,看看怎么解决。
没想到……
元锦对卡片测试的结果表示满意,于是也不继续作弄他,但也没透露那把手斧的流血作用,于是伸手往他脖颈上虚虚抹一把:“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谭研知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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