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研知胆战心惊颤了颤,眼看着那锋利斧刃架上了自己的脖子,紧贴皮肤,他背后湿冷一片,却半声也不敢吱。
完蛋……莫非是要杀人灭口?
刚才差点让他如释重负的微笑如今看在眼里,也成了魔鬼一般的标志。
“放心,只要轻轻一下,不会疼的。”
元锦温言说道,而谭研知已经忍不住闭上了眼,准备迎接命运制裁。……出来混,总是要还的,他心底叹气,开始丧着气忏悔。
接着是利刃划开皮肤表层的轻声,血腥味弥漫开。
谭研知突如其来地委屈起来,眼眶盈满泪水,然后歪头一昏,栽倒在地。
再睁开眼——
他是被夜风吹得冻醒的。谭研知一脸茫然看向四周,熟悉的街道,还有身后这扇熟悉的门……嗯?我没死?
他跌坐在地,摸了摸脖颈,原本斧子架上的位置只有一条浅缝,就是那种往警卫队跑,跑得慢一点,都没法取证的那种浅。如今被他一蹭,渗出一滴血抹在指尖。
真的没死啊?
……
屋里的元锦并没有再去理会吓唬够了,拎出屋外随手一抛的那个人。毕竟对方也算上道,她把面值五十的卡片往仓库里收,然后借着烛光打量了眼已经被成功收回卡片里的手斧,刃上还沾着两滴鲜血,在静止画面,仿佛将要滴下来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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