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难道是她……脖颈处传来麻痒似的疼痛,好像连骨子里都在发着颤。而自己此时被绑成了一坨,塞在角落里,身边两位同伴也是同样遭遇,看着还没醒过来。说不出话,是因为口鼻都被浸过兽血的布捂住了。
……现在装晕,还来得及吗?
“来不及了喔,”元锦举着烛台,借着光线和自己的夜视能力,笑眯眯说道,“现在你再昏过去,我可是有至少36种办法让你清醒过来,要试试看吗?”
周舟后背一凉,赶忙摇头。他也说不清,明明眼前只是个瘦弱小姑娘,却让自己止不住地畏惧。
……早知道就不接这个活了。
元锦端着烛台,检查过另外仍在昏迷的两人状况之后,就把蜡烛摆好,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下。这间杂物间本就狭小,塞了三个男人更是显得有些局促。
她语气轻快:“既然不想试,那就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吧。你之前那两人可是交待了不少‘好消息’——”
这副说辞她用了三回,前面两个外援都竹筒倒豆子似的,迅速把自己知道的事情抖落了个干净。至于不肯说的,元锦也没打算刑讯逼供,通通打昏处理,这回她对力道有了把控,让三人能一觉睡到明天早上。
结束这场简单问讯,满足了好奇心,元锦打了个哈欠,把烛台往卡片里一收,便走了出去。
“确实是狩猎队的人,想把这位灭口,”她走进前屋小隔间,这里如今开着灯,李医生正在给病床上的人换药,“顺便也想把我们几个给处理干净了。”
说到这,元锦不禁咋舌:“连医生也不放过,卫队长太没道义了吧。是你们有旧怨,还是……怕我们已经知道了什么秘密,怕留着活口给泄露出去?”
或者两者皆有之。
“盯着阮琴的人呢?”李医生没有停下动作,开口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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