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男听叹声开始放松,大概是……投降成功了吧?不料,一棍子肘上肚腹,他毫无防备跌倒在地,弓身蜷起,疼得冷汗直冒。另外两个也是如法炮制,迅速解决。
元锦信奉的是把意外扼杀在摇篮,能补刀当然要补刀。
于是五个人整整齐齐躺平,呆。
同时支线任务也提醒完成,元锦视线扫过去,那几个红名已然全部变白。
元锦收回目光,问道:“他们在追杀你?你要怎么处理。”
少年摇头,他开口说话时语速很慢:“不是,随你。”
“…我、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看他带着一板药离开的外城,所以……想抢点回去倒卖,赚点钱糊口。我们是头回干这种事!下次不敢了!”路人甲刀疤男赶忙开口辩解,“论追杀,咱这也不敢呀。”
元锦半信不信噢了一声,倒是听明白了易燃的意思:随自己处置。
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一阵猛咳声鼓动耳膜,不属于地上的路人组,那就是…
元锦皱了皱眉,眼看着身旁人再次突如其来,咳到脸色苍白,他用袖管捂着嘴,呛个不止,顺手给他拍了拍背,先顺顺气。
“要是两位气消了,我们能滚回堡垒了吗?”还是那位领头的趁机开口。
这边易燃咳了一阵,也就停了下来,神情恢复如初——仿佛刚才那个快咳死的人不是自己。
“行,”元锦将视线挪过去,大方一挥手,“每人留一件值钱的东西,算是精神损失费和体力消耗费,然后就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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