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，面具人首先开口：“将军在看什么？”
砚覃观饶有兴趣的反问：“军师又在看什么？”
南麓勾了勾嘴角，眸色幽深的像两团堆满了骸骨的无底深渊。
“我啊——看到了一个故人。”
砚覃观表情未变，声音却有些淡淡的不虞：“军师的故人似乎很多。”
南麓直勾勾的盯着空气，片刻后才缓缓开口：“他不一样。”
砚覃观不动声色的回道：“哪个又一样？”
南麓眉头微皱了皱。
他扭头面向砚覃观，伸手捏着砚覃观的下巴微微靠近，在砚覃观的嘴角处微微翕动了一下鼻翼，随后舌尖轻舔了舔砚覃观的唇尖，声音勾人又讥诮。
“将军，你知道我——只是在利用你吧，可别爱上我啊。”
砚覃观垂眸望着和他挨的极近的南麓，喉结上下动了动。
——片刻后，他抬手按住南麓的后脑勺将南麓贴的更近，像只渴血的狼一样撕咬上南麓的唇，那股狠劲似乎裹挟着想跟南麓同归于尽的气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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