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黑色的兽瞳尖锐骇人,仿若藏着深不见底的白骨深渊,此刻这双兽瞳正直勾勾的与投影外的南碌精准对视。
——就好像能透过空间一眼望见他一样。
南碌迅速伸手关掉热射线定位,身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。
他坐在床上缓和了一会,又伸手揉了揉不太自然的脸,随后起身出房门找宁甘唐。
厅室里没有宁甘唐的影子,应该是已经回屋了。
南碌走到宁甘唐的房门前,随便敲了几下门。
门内传来宁甘唐模模糊糊的声音。
“阿鹿?我在洗浴室,你自己进来。”
南碌应了一声,伸手推门。映入眼帘的是满目干净的奶白色,各种零零碎碎的小家具错落有致的摆在屋子里,灯带中亮着暖橙色的光,被子是淡淡的雾霾蓝,温馨的像小洋星中被阳光晒得暖暖的海水。
是了,这些才是宁甘唐该喜欢的东西。
宁甘唐看上去就温温柔柔的,一点也不适合银灰冷金属。
南碌顺着房间扫视了一大圈,还意外的在房间一角发现一盆长的尤其像兔耳朵的多肉草。
他走过去用指尖拨了拨兔耳朵,兔耳朵被他拨的一颤,南碌不由的轻笑出声,别看宁白兔不愿意让别人叫他宁白兔,但瞧瞧这,还不是喜欢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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