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了?”苍垣手中一顿,神色有些异样,“是那吐梦珠?”
“嗯。”桃夭点点头,“为难你了,当初被焱灵打伤,我那么同你生气,你怎么都没有和我讲明,你是去替我取仙草了呢?”
苍垣把头往一旁偏去,闷咳了一声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:“本君于博弈一道……不大精通。那百局棋耗时太多,不然当初哪里还有玄霄的机会。”一想到那玄霄对于自己心爱女人,还有着那所谓的救命之恩,苍垣便如梗在喉,久久不能释怀。
苍垣微微犹豫了一会儿,到底抵不住心里的在意,又继续问道:“那吐梦珠还与你说了什么?”
再有的便是凡间时候的那些事了,桃夭顿了顿,“苍垣……你如今几次三番来到东洲寻我,是不是,是不是因为在凡间时候被容澄给影响了?”
当年最后就是容元语出惊人,活活将容澄给气死。若他因为容澄的记忆放不下自己,那对于玄霄,也不该是如今这般隐约有着几分纵容的姿态。
是的,就是纵容。桃夭一早就有这种感觉了,苍垣并非那等手段软弱之人,明明几次三番都可以玄霄彻底抹杀,但他却总是手下留情让他留得命在。
苍垣是何等敏锐的人,一听到桃夭这话,便知埋藏于自己心底,最深处的隐秘也被揭晓。神君大人的脸色就那样慢慢黑沉了下去:“那不顾人伦的畜生也在本君的吐梦珠里?他说的那些话你也知道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哼,这便是你之前所说的“赤诚纯烈”?本君在凡间那会儿,对那臭小子也算不薄,皇位都舍与了他……这样气死兄长的白眼狼崽子,没想到百年过去还是对你纠缠不休阴魂不散。”
桃夭也挺能理解苍垣对玄霄的厌恶和痛恨,但他言辞之间对于玄霄天然的无奈和纵容,她感觉还是没有消除。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还总对玄霄留手?”
桃夭原只当自己随口一问,却不知自己问出了个天地众神都不知晓的远古密辛。
苍垣随意挪动了下身子,将桃夭更绵密的抱入自己怀中,最后将自己下颚顶在桃夭的颅顶,幽幽道:“因为他是本君的同胞亲弟,同样有天道护持,本君根本杀不了他。”
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桃夭被这话惊得差点跳起来,结果又被苍垣给按的坐了回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