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和平点一下头,“我这两年的工资,还花了一点,身上又留一点,这是整整一千。娘,你和爹天天养鸡养猪养鹅,农闲的时候还走十几里路赶海,省吃俭用存了十年有没有存这么多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氏张了张口,想说有这么多,可她是在农村,吃的都是地里见的,不用花钱买。穿的,三年才舍得做一件粗布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闺女在城里,想吃根蒜苗都要拿钱买,还能存这么多钱。孙氏满腹反驳的话,愣是一个字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宁宁不禁说:“我还想再上一年不上了,去大哥厂里打工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林和平又不禁庆幸她回来的及时,“你才几岁?打什么工!”瞪他一眼,把钱收起来,起身递给她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氏下意识躲闪,“你你这是干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收着,留着给他们交学费。”林和平看一眼林宁宁,随即朝厨房里看去,“爹,平安和安宁过几天回来,你就让他们把工作辞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老汉面露犹豫,“辞了还考不上,再想进去就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和平思索片刻,半真半假道:“一两句话说不清楚。我只能说要是成了,能带领乡亲们致富。我在首都这几年,跟段其智的娘关系不好,不爱回家,每天都在单位或新华书店待到天黑,学了很多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,是咱们村出去的闺女。”没有自怨自艾,而是充实自己,林老三笑眯了眼,“妹子,咱家去。我明儿就给你开证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和平把离婚证和个人材料递给他,边往村里去边问,“我娘他们都在家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平安和安宁在厂里住,周六下午回来,在家过一天再走。宁宁和你爹娘在家。”林老三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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