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业不敢再开,停到路边,等林和平想清楚再送她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和平靠在硬邦邦的座椅上,望着夕阳的余晖,仿佛看到了自己,迎接她的将是无穷无尽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说有困难找你,是客气话,还是心里话?”林和平收回视线,转向周建业,目光幽幽地看着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建业:“你该知道我,一辈子奉公守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让你杀人越货干违法乱纪的事。”林和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建业想也没想,“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和平:“咱俩结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周建业没听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和平不答反说:“你耳朵没毛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建业噎了一下,果断拒绝,“我对女人有心理阴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和平:“我对你们男人的那玩意犯恶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建业想说,他也是男人。一想林和平说的极有可能是实话,顿时懒得跟她争这个——浪费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建业不得不再次提醒她,“我现在是军人,以后是军人,到死都是军人。你哪天不恶心,忍不住了,法律会保护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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