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拆开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建业想说,你怎么不敢。低头看清桶里的东西,乐了,“你娘数落你了?”拎起十几斤重的大鹅,“我们部队来探亲的家属不少,有带咸菜萝卜干,大饼白馒头的,也有带蹄髈红烧肉,馓子小麻花的,独独没有带还未开膛破肚的大鹅。林和平同志要火啊。对吧?大鹅。”冲大鹅头努一下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和平想走人,没见过这么贫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该当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建业把鹅扔桶里,擦擦手,“又想劝我去帮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和平微微摇头,“帮我也屈才。你该去说相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声?”周建业愣了一瞬,反应过来,深表赞同,“对!你我夫妻联手,定能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和平:“谁跟你联手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声没个捧哏的人,还叫相声?”周建业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,“亏你还是个知识分子,连这点都不懂,我对你很失望,林和平同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和平张了张口,想反驳,抬头看到墙上的自鸣钟,五点了,“失望我下次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吗?”周建业笑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和平噎了一下,不禁双手叉腰,“还想不想吃晚饭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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