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倒抽一口凉气,个个瞪大双目。
周建业冲林和平使个眼色,该你了。
林和平走过去,故意问,“怎么了?”
然而,无人应答。
虽然只是一万块,远远不能跟县长办公桌上的比,可对八代贫农,根正苗红的人们来说,这也是个天文数字。
她们做梦都不敢畅想,有一日能见到这么多钱。
林和平拿起一摞扔包里,“本来想把你们的工资补上,既然都不说话,那就改——”
“不——不行!”
众人瞬间清醒过来,急急道,“不不,不行!”
林和平:“刚才问你们,怎么都不说话?我还以为你们眼里没我这个厂长。”
众人慌忙摇头又摆手,忙不迭道:“没有,没有。我们只是,只是没想好咋说。”
“对对,没想好。”饶是有心理准备,依然被吓傻了的冯会计清醒过来就跟着说,“厂长,厂长的丈夫,您您二位稍等,我去拿账本。”拔腿就往办公室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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