兹奥斯出去“打猎”了,斯特利乌斯说是有在意的事,也跟了过去,于是拉结尔留下来守家,盯着那头龙让它好好写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是“墨水”不够了,兹奥斯的破坏行为被阻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拉结尔起身就要离开,低头看看右手还悬挂在那儿气息奄奄的飞羽真,不由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飞羽真也注意到拉结尔止步在自己身边,有些防备地抬头,就见他几秒将牵拉着手的绳子上方的固定扣解开了——那是个很简单的结构,单手就能解,也并没有锁上,而自己的左手是可以自由行动的,那……也可以自己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转眼发现拉结尔在低头看他,眼神里正在传递一个复杂的句子:学会了吗?你已经是一头成熟的龙了,应该学会自己解开了,下次不要劳驾我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要咬他就趁现在!

        但飞羽真已经完全不想动了,疼痛的波浪褪去,疲倦如潮水般涌上头顶,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去躺一会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,我不想动,就这里坐一会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羽真话说到一半,吐字就不甚清晰了,头也低垂下来,就这样窝在椅子里睡着了。拉结尔也懒得再多理,他现在就要去看兹奥斯的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关上的声音,脚步声逐渐远离,房间里安静了下来,飞羽真缓缓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会放心把他扔在房间里,当然是有把握他逃不掉,也许能离开这个房间,但出不了这个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出去了,又能去哪里呢?

        飞羽真早就确认过了,整栋屋子的窗都有用厚实的窗帘遮住,他撩起窗帘往外面看,蓝得夸张的天空,绿得刺眼的草地,七彩的气泡凭空在接近地面的地方产生,然后晃晃悠悠地飘向天空。天上偶尔还会飞过明显不应该会飞上天的生物,例如一条鲸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,据某一本书中介绍,远古时候有可以在天上飞的鲸鱼,叫做鲲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而言之,这里不是“现实世界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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