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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泓还在树下喝酒。
珐国梧桐这种树十分奇怪,哪怕是到了冬天,书上的叶子也不会完全掉下来,总要留上几十片叶子,慢慢地掉。
宁泓喝着那种他特制的酒,一般人喝了恐怕就算不呜呼,也得酒精中毒。
修道者对酒精的炼化是极快的,而且还是自动的,所以若是想要通过酒精麻痹大脑,就得大量地喝。因为经过长期元气的滋养,倒也不用担心身体会被酒精给搞坏。
当然了这样喝大病没有,小病倒是一大堆,比如宁泓现在终日鼻头都是红彤彤的,还有就是酒醒后脑袋会十分的痛。
越怕痛,就要越喝,喝到永远也醒不过来。
“宁泓师傅!”宁泓的身后,传来盛夏的声音。
宁泓举起酒袋的手忽然停在了空中。
“想……听我讲一个故事么?”宁泓问道。
“宁泓师傅您想说,我自然是洗耳恭听了。”。
“在我面前大可不必如此恭维,不管你是真心也好,假意也罢。”宁泓拿起身旁的盖子,讲酒袋盖上。
“那大概是在……三十年前?好像是罢,我也记得不是太清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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