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嘴子,石妮子,猪男子,等等,当然,还有一些较为粗俗的外号,这里就不一一例举了。
“作甚事?”村长一把将门打开。
“老……老坨,村口来了几个外乡人。”石妮子说道。老坨正是村长的外号。
“外乡人还是外地人?”村长老坨不解。
“外乡,外乡,看样子,是,是逃荒来的。”石妮子补充道。
“逃荒?这年头还有人逃荒?”村长眉头紧皱。
“哎呀,就是那种逃荒!”石妮子话里有话。
老坨似乎明白了,只见他赶紧放下扁担,跟着一块走了过去。
那几个外乡人此时就在公社食堂里。
那场轰轰烈烈的运动早已过去,只留下个特别大的食堂,这食堂是完完全全归公家的,也就是大家伙儿的,平时也没什么人会到这儿来,也就每年的春耕前,大家伙儿凑些钱,请人来唱戏,或是放电影。
此时的食堂里除了周非凡他们,只有一个妇人,也就是石妮子的妻子。石妮子原名郑石生,与妻子也是逃难来的,所以和老坨一样,对逃难来此的人十分上心。
摆在周非凡他们面前的最大问题,就是身份问题。这个年代,第二次末法时代刚过去,各家修道宗门少有下山之徒,更不要说引路人。
此时自然灾害早已过去,人民的生活虽然不算富足,但也不至于沦落到逃荒的地步。他们若说自己是逃荒的,估计没什么人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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