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城茶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“啪!”的一声,一位年轻的说书人将惊堂木拍在了桌子上。众看客精神一提,皆聚精会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那年轻人快言快语,讲着今天最后的定场诗:“有道是五行不舍理法,三教归于一元。有道是乾坤可循,慈可感,仁可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场说书到一半的时候,周非凡他们便走了,只留下毛毛,崔子源还有岳昌他们在这里。宋濂因为还要考取功名,也回去苦读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毛毛?周非凡他们才刚走,你就舍不得了?”崔子源一脸关切地问向怀中的毛毛,身旁,岳昌正饶有兴致地观听着一楼台上的说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舍不得他们了?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安,隐隐约约中,心里感觉怪怪的,似乎感觉我就应该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指都城临安,也是苏仁山他们要去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道是坐而言不如起而行。困于心不如探而明!”台上,说书人讲完了最后一句定场诗。

        岳昌起身端坐,说道:“刚才的定场诗说得不错,坐而言不如起而行,我觉得,毛毛是上古神兽之后,它的感知不会错,它应该去临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觉得可以去一趟,我爹就在临安开铺子,反正我娘不管我,我还能去看望看望老爹和哥哥。”崔子源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说走就走,咱们收拾一下,明天就出发。”岳昌点点头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茶馆没他一样能运作,出了什么事,附近的神监阁教众自己都会来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会去?”毛毛问向岳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