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小亮低声道：
“她们都是我亲自挑选的。”
“哦。”
徐飞点了点头。
“对了，你这段时间个人问题怎么样了？”
“我啊……”
冯小亮似乎还没有从之前的情伤中走出。
提到这个问题，他的表情总是看起来有些伤感的意味。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
徐飞点了点头道：
“以前的是确实很难忘记，不过，你还是需要学着去忘了，重新开始，说着轻松，其实还是很难的。”
“我现在只想一心把工作干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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