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。”
徐飞接着压低了声线,用一种沙哑低沉的声音讲道:“第二天,这些学生换了个屋子,可奇怪地事再次发生,有一个学生被人割了喉咙!”
“不不,不要讲了?”
杜曼吓得浑身哆嗦起来。
徐飞索性将双手,紧紧地抱着杜曼。
“别怕,就是故事。”
“不听了,我不听了。”
“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杀的吗?”
杜曼摇着头道:“我不想。”
徐飞得意地搂着杜曼。
好一会。
“是不是其中有人是梦游的?”
杜曼轻声地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