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小棠棠天真无邪的问题,沐元溪不知该如何回,便保持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试衣间内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,两人那无状的争执和碰撞声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一开始还顾忌着外面有小孩子,但后来实在是情绪高过了理智,沈雅不得不蹲身捂住了棠棠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元溪微微扶额。

        试衣间的门被粗暴的打开之际,一个淡青色的影子划过,白少绥不受控制的被沈辞推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沈辞又要关上门让白少绥那狗东西一个人公开处刑的时候,一直被沈辞用灵力压制的白少绥总算是找到了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紧紧扣住沈辞的手腕不放,铁钳一般的力度将他也拽了出来,两个人踉跄着跌出了试衣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少绥重心不稳,顺着被推出来的惯性后仰,也还好不远处就是软沙发,他重重地砸在了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拽出来的沈辞眼眸瞪大,眼看着就要压到那狗东西身上之际,沐元溪眼疾手快,斜着将手伸了过来,在半空中将面朝下的少年扶住,站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辞气喘吁吁,看着白少绥仍抓着他的那只手,啪的一声打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松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少绥恨不得掐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誓,他最狼狈的时候都贡献给沈家这兄妹俩了,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报仇吧,沈辞居然还不由分说的将他拉进试衣间就给他换衣服,简直要死!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好歹是将没换掉衣服的沈辞也给拉了出来,白少绥唰地一下甩开他的手,撑着沙发坐起,同样有些气喘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少绥看到眼前那个戴着王冠,穿着长裙的狗东西双手掐在腰间,突然就笑了起来,不怀好意得很,内心涌起一股浓郁的不安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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