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皇姐那毫无情绪的眼底似是酝酿着暴风雨,骄煞容颜之上遍布着一层阴霾,浓稠压抑的墨瞳,直直地盯着她之时,让她从脚底开始发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爬墙,伪装,甚至搬出了母皇父后,沐元淇,你是不是太闲了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她进来沐元溪便一句话都未对她说,这一开口便是劈头盖脸的呵斥,沐元淇心虚,却又有些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和姐夫啊,皇姐你一点面子都不给,竟特意让守卫拦我,我做错什么了你就这么对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元溪身上的阴沉冷意连从窗格中透进来的暖阳都无法融化,听到沐元淇那还有些理直气壮的抱怨,她甚至都快要气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他?你有什么资格来看他!你以为他如今躺在这都是因为谁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阵暴风雨轻易地便掀起了滔天巨浪,朝着沐元淇扑面而来,疯狂地吞噬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元淇眉头紧皱,凌厉的眉宇间满是不服气,皇姐的这话就让她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?我又做什么了,皇姐,我这个摄政王劳心劳力,帮你看着整个朝堂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,你讲点理好不好,我知道你心情不好,但你也不能总将气撒在我身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一阵生冷的寒风从她脸侧划过,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,沐元淇眼中划过浓浓的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耳中一阵嗡鸣的她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脸上的疼,只稍一呼吸便都能牵扯到脸部的肌肉,那阵不可置信渐渐转化为了震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动作缓慢地将正回自己的视线,看着眼前盛着冷意,幽深无边的墨瞳之际,一时间心底涌起了无尽的屈辱,愤怒,以及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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