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还没有冲破那个界限,不能及时地去找你,所以自私地想要留你更久一点。
沐元溪心中有愧,却又难以割舍。
沈辞心中也泛酸,不满地哼哼了一声,抱怨着,“所以我都很配合你了啊,但是你不能克扣爷的糖啊!”
沐元溪无声地叹了口气,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当中,他的确很配合了啊
鼻尖深嗅着属于他的味道,很早之上他身上便有淡淡的药香,那是前十六年那个沈家二公子给他留下的。
而后那药香逐渐被清雅的橙香所替代,然而到了现在,那股难以掩盖的浓郁药香却又重新将他席卷。
只是闻着,便苦到了她的内心深处,一时间又疼得有些窒息。
她的肌肤在颤,即便身体已然损耗到油尽灯枯的地步,但精神力依旧绝佳的沈辞敏锐地察觉到了抵着他额头之人的情绪,似是害怕。
那颗橘子味的棒棒糖在口腔里打转,沈辞抬手,抚在了她的脊背之上,安慰一般地轻拍了两下。
“媳妇儿。”
他轻唤道,模糊嗓音带着一丝娇软,刚刚的气愤褪去了不少,他还是舍不得她如此隐忍而又克制的害怕。
这个翻云覆雨的女帝,软声细语地哄他吃药的样子还映在眼前,她只是想让自己留在身边的时间长一点而已,又有什么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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